「」
「能处理的呢?」
「处理完了在系统里写报告,我下周看。」
「真正优秀的士兵,能成为将军的士兵,不需要有人每天盯着。偶尔点拨一下就好。
「」
「去吧。把每一个走进来的伤员都当成你的考试题。」
格里芬走了。
嘴上说得洒脱。
但当天下午,创伤复苏单元推进来一个腹部刺伤的患者。
林恩在2号舱位做腹腔探查的时候,余光瞥到观察窗後面多了一个人影。
格里芬靠在走廊墙上,双臂抱胸,透过玻璃窗看着手术台。
林恩缝合脾脏裂伤的时候,那个人影还在。
林恩关腹的时候,人影消失了。
第二天,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一次。
林恩在急诊处理一个开放性胫腓骨骨折,格里芬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在了急诊通道的拐角,站了大概10分钟,然後消失了。
科尔曼在走廊里碰到林恩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忍不住的笑。
「别在意。」
「在意什麽?」
「格里芬教授这几天下午的行程表空了不少,他可没少推掉会议。」
科尔曼压低了声音。
「上次你那台52分钟的手术,他是事後看的记录。没能亲眼看到,对他来说就跟打仗的时候错过了一场关键战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