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钟後,笔摔在面上。
「说。快点。」
「今天这些少年枪伤集中在一个下午进来,在您的经验里正常吗?」
「这里是巴尔的摩。你去停屍房数数那些孩子,比在我这问有用。」
斗牛犬站起来,把手术帽扯下来扔进布草桶,走了。
7号舱位。
锁匠正在给少年做术後超声复查,探头压在左肋弓下方。
老探员隔着半拉帘子站定。「沃克医生,您好,我们是fbi安全街道工作组的。」
「问。」
锁匠的眼睛没离开屏幕。
「今天这几名少年伤者的情况,有没有什麽让您在意的地方?」
「请定义「在意』。」
「任何您觉得不寻常的。」
锁匠手上的探头从左肋弓下方移到右上腹。
「手术记录里有你需要的一切。」
老探员合上笔记本。「谢谢您。」
帘子被拉回原位。
锁匠自始至终没看过他们一眼。
icu走廊。
郊狼端着咖啡迎面走来。
「尼尔森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