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了。」
车辆驶上83号州际公路。巴尔的摩的天际线在後视镜里缩成一条黑线。
两人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把大灰狼当做了小白兔。
年轻探员打了一下转向灯:
「你怎麽没告诉他更多?」
「因为他是医生,不是探员。他不需要知道更多。他只需要在考利好好待着,下次再有成批的少年枪伤送进去,给我打个电话就够了。」
年轻探员沉默了几秒。「你觉得今天这事………」
「别猜,我干了17年,巴尔的摩这地方,帮派杀帮派是常态。只要他们只杀自己人,联邦不会介入。」「但如果出现一个组织,能把杀人的活儿外包给一群司法系统根本没办法惩罚的人……」
「那就不是帮派问题了,那是系统性威胁。」
「我们今天来考利,不是因为7个孩子中了枪。巴尔的摩每周都有孩子中枪。我们来,是因为这7个孩子背後或许有什麽,是上面不想看到的。」
年轻探员没再问了。
车窗外,83号公路两侧的路灯依次亮起来,把巴尔的摩的夜切成一段一段的橘黄色。
林恩坐在护士站的转椅上,面前摊着液体平衡表。
他的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儿。
fbi已经注意到未成年枪伤的异常趋势。
同一个下午,7个少年被集中射击送进考利,全是挨打的一方。
这是有人在定点清除。
谁?
不知道。
为什麽是今天?
这个问题林恩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