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女人弯腰钻回驾驶座,车门关上。
远处几个偷看的男人面面相觑。
计程车司机扭头看向旁边同样目睹了全过程的另一辆计程车司机。
「他长得很帅吗?」有人问刚才那个想要宰林恩的计程车司机。
司机歪头想了想,然後一脸恼火:「法克,我哪记得他长什麽样。」
「你记得吗?」
「额……不记得了………」
「那个亚裔他凭什麽?」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
地狱猫的引擎发出一声低吼,尾灯在西三十三街尽头亮了一下,拐上第九大道,消失在车流里。车内。
林恩系好安全带。
维多利亚的驾驶风格和之前几次坐她车的体验一样,在曼哈顿的车流里穿插变道,刹车乾脆利落,油门踏板的深浅控制得很精准,像做手术时下刀的节奏。
「刚才那个计程车司机想宰你五十块钱。」维多利亚眼睛盯着前方说。
「我知道。」
「你知道还站在那儿跟他聊?」
「我正准备拒绝,你就来了。」
林恩靠在座椅上,看了她一眼。
在医院的时候,维多利亚永远是白大褂、低马尾、素颜或者接近素颜的状态。
那副样子已经足够出众,在大都会的走廊里回头率从来不低。
但今晚完全是另一个人。
丝绒礼服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平时被白大褂遮住的所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