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家吧。”
林恩的头靠在副驾驶的头枕上。
维多利亚挂上d挡,地狱猫驶入第九大道的车流。
引擎的低频震动从底盘传上来,填满了所有的空隙。
维多利亚把车停进公寓楼的地下车库。
熄火之后,车内忽然安静得有些过分。
引擎冷却时金属收缩的轻微嘀嗒声,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
老式电梯不大,两个人站进去之后,空间忽然变得局促。
维多利亚按下楼层按钮,退后半步。
退得不够远。
她的肩膀几乎贴上了林恩的手臂。
她没有再往旁边挪。
林恩也没有动。
电梯开始上升,轻微的超重感从脚底涌上来。
维多利亚身上残留着lebernardin的气息,龙虾汤里的柠檬草,咖啡的尾调,和她自己香水里那股冷冽的柑橘。
这些味道在封闭的电梯里混在一起。
林恩偏了一下头。
维多利亚的金发散在裸露的肩膀上,有一缕搭在锁骨的位置,随着电梯的震动轻轻晃了一下。他的西装袖口蹭到了她针织衫外面搭着的那件西装外套,他的西装外套。
出餐厅的时候他披在她身上的,她一直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