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岁以上的成年人可以合法持有和使用,在任何允许吸菸的公共场所都可以使用,普遍程度就像啤酒一样。
「在来医院的路上吃的。」
老头从法兰绒衬衫的胸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密封袋,里面有一颗咬了一半的黄色软糖。
「幸好我身上常备着这个,小兄弟要来一颗吗?10毫克而已。」
10毫克thc,对老手来说是一个舒适的剂量,不会嗨到失控,但足够让整个世界变得柔软一些。
朱利安继续缝合,一边缝一边摇头。
「沃尔特,你叫沃尔特对吧?你这把年纪了为什麽还在嗑药啊?」
老头看着天花板,眨了两下眼睛。
「everything.(因为这世上的一切)」
他说完这个词以後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了。
「电视上每天都是枪击、通胀、裁员。我老婆去年走的,癌症,医疗帐单把退休金吃了大半。儿子在俄亥俄,一年能打两个电话就不错了。」
「我就一个人住在东村的公寓里,偶尔早起不小心调到了新闻频道,不小心看完了以後就想嗑一颗。」
「不嗑的话,这个世界太清晰了,清晰到让人受不了。」
朱利安缝完最後一针,剪线,贴敷料。
「沃尔特,你的伤口缝好了,在这里休息,别乱动头。」
「好嘞,孩子,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老头冲他挥了挥手,又把那颗咬了一半的软糖放回了胸前口袋里。
朱利安站起来,转身走向下一张病床。
pm6:19
红区。
节奏没有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