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後是一排红蓝闪烁的警灯和进出的担架,ny1的标贴在画面左下角,底栏滚动着「市议会多数党领袖亲临大都会医院慰问伤者」。
餐厅里没有人在看电视。
帕特丽夏派来的一名护士站在餐厅入口,手里举着一块写着「紧急献血招募:o型血」的白板。
第一个走到白板前的是一个穿灰色帽衫的年轻女人。
「我男朋友在里面,右腿中枪。我要给他献血,直接献给他。」
「女士,请问您知道自己的血型吗?」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验。你们验了直接给他就行。」
护士深吸了一口气。
「女士,定向献血在紧急情况下没办法使用。现在急诊最需要的是o型通用血……」
「我不管,我只给杰森。别人死活关我什麽事?」
嗓门越来越大,旁边几个家属转过了头。
但没有人走向那块白板。
一个中年拉丁裔男人拽着社工的衣领:「我女儿在哪?她才14岁!你们倒是告诉我她在哪个区!」
社工翻着登记表:「先生,请您把女儿的名字拚一下……」
「你他妈的还拚什麽!索菲亚·拉米雷斯!s-o-f-i-a!」
「索菲亚·拉米雷斯,黄区,左肩弹片伤,状态稳定。」
一个白人女性插进来:「我丈夫道格拉斯·米勒发了一条简讯说在三楼,然後就没消息了。你们能不能派人上去找?」
「女士,搜救工作由fdny纽约消防局负责……」
「我不管谁负责!你们就在这里坐着什麽都不做吗?」
角落里,自动售卖机旁边坐着一个戴棒球帽的年轻人,二十出头,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纽约大学t恤。
「你们知道现在一袋红细胞在医院里卖多少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