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
这个词他不敢细想。
「没问题。」
「明天早上七点,一百四十一街和亚历山大大道交叉口。」
「明白。」
电话挂断了。
科瓦尔斯基缓缓放下手机,低头看着膝盖上被咖啡浸透的报纸。
填字游戏的墨迹已经模糊成一片深棕色的水渍。
不可救药的乐观主义者。
答案是:dreamer(梦想家)。
次日清晨六点四十分。
科瓦尔斯基站在东一百四十一街街角的一家波多黎各人开的早餐推车前。
他穿了一件洗褪色的卡其夹克,洋基队棒球帽压得很低。
「两杯黑咖啡,一个鸡蛋培根卷,一个火腿芝士三明治。」
他递过去一张十块钱的纸币。
推车老板是个胖墩墩的中年女人,头上包着鲜艳的头巾。她接过钱,手脚麻利地把食物装进纸袋。七点整,科瓦尔斯基端着两杯咖啡和纸袋,走到约定地点。
一辆深色的丰田坦途皮卡停在路边,车窗关着。
他走过去,弯腰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
车窗降下来。
萨奇坐在驾驶座上,连帽衫的帽子拉到眉毛上方。
「我买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