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接过文件,直接翻到最後一页,目光落在签名栏上。
三个签名,力透纸背:
哈德逊、阿什福德、格里芬。
「记录在案。」
主席合上文件:「哈德逊教授,请开始您的陈述。」
老哈德逊今天将白大褂的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他是来打仗的。
而且,是一场歼灭战。
「下面进入评估数据展示环节。」
「二十三项子能力,每一项都有三位以上评估者的独立打分。评估者包括:我本人,霍普金斯骨科系主任阿什福德教授,考利创伤中心的格里芬教授,以及大都会和考利的多位资深主治医师。」
他顿了一下,冷厉的目光扫过全场。
「所有评分,均为盲评。」
「结果是:二十三项中,二十二项均为5分满分。只有卫生保健经济学」是3分。」
这个结果在林恩的预料之中。
毕竟国内的医疗经济产业并不像美国这样高度商业化,能拿到3分,已经是靠原主死记硬背打下的底子了。
连线屏幕那头,acgme的评审官摘下眼镜,搁在桌上。
「哈德逊教授。5分的定义原文是:仅有极少数杰出住院医有望达到此水平。」我审过两千多份里程碑评估。」
「二十三项拿到二十二个5分的,您这是头一份。」
「所以我要问得直白一点,评估过程中,是否存在系统性的评分膨胀?」
系统性的评分膨胀。
它的潜台词是:这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而是整条评估链从头到尾都在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