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两个,一个被扫倒,另一个被他错身让过,背後轻轻一推,扑了个空,自己摔了出去。
四个人,眨眼间全趴在了地上。
乾净,利落,轻松得像在赶几只挡路的鸡。
只剩那个最先动手的、膀大腰圆的少年。
他红了眼,从腰里抽出一把刀,闷头直直捅来。
水鬼侧身让过刀锋,一只手扣住他持刀的手腕。
这一次,他没像对那四个一样,把人轻轻放倒。
手腕一翻,向上一擡,再向後猛地一压。
「咔啦。」
一声沉闷的脆响,在铁皮穹顶下格外清晰。那是肩关节,被生生从关节窝里撬出来的声音。
少年整条右臂瞬间软软垂下,刀「当|」掉在地上。
他闷哼着跪倒,冷汗浸透後背,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其余四个,水鬼一根汗毛都没碰。唯独这个张口质疑的,他下了狠手。
这是惩罚。
修理厂里,死一般的静。
从五个人扑上去,到全部倒地,前後不超过十秒。
这个乾瘦的男人,能精确地决定:让谁毫发无伤地趴下,让谁的骨头,错位。
没有人再敢质疑。
达里尔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他叫水鬼。以後替咱们在外头找活、接头的,是他。」
他顿了顿。
「他还会操练你们——————是特种部队里头才有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