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到你们出去干活,不再像现在这样,稀里糊涂就把命丢了。」
刚才那五个人是怎麽倒下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练成他那样————
在场的孩子里,有人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现在,说规矩。」
达里尔伸出三根手指。
「格雷夫斯一单五千,给你们三百,这帐你们刚才都听见了。这种事,到今天为止。」
「从今往後,每一单的钱,分成三份。」
「其中20%,给水鬼叔叔。替咱们找工作,还有训练你们,这是他该得的。」
「还有40%,不进任何人的兜里。这是公共的钱,一笔大家都能用的钱。」
他停顿了一下,让孩子们消化这个从没听过的概念。
「你们都清楚,出任务受了伤,进考利的次数多了,就会被社工盯上。一旦让他们把你带走,就再也接不了单,挣不了钱,还得跟弟弟妹妹们分开。」
「所以这些年,小伤小病,只能让塔米尔阿姨找那些半吊子,凑合缝两针。」
靠墙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手指无意识地,按住了自己小臂上一道歪歪扭扭、缝得乱七八糟的旧疤。
「从今往後,这笔钱,请真正的好医生。不挂号,不留底,给你们治疗。」
「枪伤刀伤,再不用拿自己那点血汗钱去赌运气,也不用怕被社工端了窝。」
「谁家里有人病了,这笔钱去治。谁家断了顿,这笔钱先垫。谁想读书,这笔钱想办法。」
「不看你这个月接了几单。」
「谁有困难,就先帮助谁。」
「剩下40%,是你们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