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选择离开。
报表替格雷夫斯打了多年下手的男人,在场每个小傢伙都挨过他的拳头。
达里尔抽出腰间的格洛克。
他退出弹匣看了一眼,重新推回,拉动套筒上膛。
然后递给最壮的那个。
他右臂还垂著,动弹不得,於是伸出左手,別彆扭扭的结果。
下一个。
下一个。
传到一半,套筒「咔」地卡在后方,弹匣空了。
达里尔从夹克口袋摸出一个备用弹匣,换上,上膛,又把枪塞回去。
下一个。
一共响了19声。
最后被交回到达里尔的手里。
他们鬆了口气,三三两两退回墙根。
他们重新吃起了巧克力棒。
那个膀大腰圆的少年,用没受伤的左手撕开包装,闷声问旁边的人:
——
「————达里尔说的那个好医生,多久能来?」
他另一条胳膊,还垂在身侧。
旁边的小傢伙盘算著別的。
「下一单要真有五千,自己拿四成,那也有两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