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y自然而然地散了。
孩子们跑累了被家长一个个拎回去,食物分光了。
小女孩被妈妈抱着离开时趴在妈妈肩上朝朱利安挥手:「戴眼镜的哥哥再见」
朱利安站着举手,直到她消失在街角。
埃琳娜走过来。「你在哭吗?」
「没有。风太大了。」
六月的傍晚,一丝风都没有。
埃琳娜没拆穿他,只是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
卡西拎着垃圾袋开始收拾。粉笔画留在了人行道上,那间歪歪扭扭的房子写着hope,旁边画着一个巨大的笑脸。
路灯照着它,安安静静的。
同一时刻。
曼哈顿某处。
一间没有开灯的房间里,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是唯一的光源。
键盘敲击声持续了大约四十秒。
发布。
然後是第二个平台。复制,粘贴,发布。
第三个。
第四个。
同样的内容,同样的措辞,同样附带着一张从直播画面中截取的模糊图片,急救站的玻璃门,门後隐约可见穿白大褂的人影。
不到十分钟,社交平台上突然冒出了大量帐号,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发声。
有的是短视频,把白天直播画面中最混乱的片段剪辑出来,配上刺眼的红色大字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