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张处方平均利润空间在一百二十美元上下。总利润一万零八百。我拿四成,一天四千三。一个月二十六个工作日,就有十一万了。」
「加上急救站月薪一万八,我现在月收入超过十三万。」
「一年下来,就有一百五十六万了。」
「这还没算大都会那边的手术提成。」
「圣裘德开价也才一百五十万。」
「我现在已经比他们的报价高了六万。」
「况且,随着我们逐渐被社区接受,急救站的处方量会越来越高。阿琼那边的分成也会越来越高。」
「等急救站升级成急诊中心,处方量和服务体量还会翻倍。那时候的年收入,两百万只是起步。」
「而这些,全是我们自己的。」
「我在急救站的收入分三本帐。」
「第一本,明帐。政府拨款、保险报销、大都会的挂靠合同分成。这些钱走公帐,每一分都经得起审计。」
「第二本,善帐。基金会的捐款、直播带来的社会关注度、伊芙琳和道森推过来的政治资源。这些钱我花不了一分,但它是急救站在公众面前的信用基石,叙事权在我手上「」
。
「第三本,暗帐。阿琼的处方分成。这笔钱直接进口袋。」
「入职圣裘德,等於什麽?」
「暗帐归零,所有处方进入圣裘德的药房体系,阿琼出局。
「善帐交权。我们只会变成圣裘德募捐手册里的一个段落。」
「明帐缩水。一百五十万的年薪变成机构预算里的一行数字,涨薪要走董事会审批,收入天花板从第一天起就被焊死。」
他看着卡西。
「所以这份邮件的本质,对我来说是降薪邀请。」
卡西小小的眉毛皱起一个好看的角度:「那我们不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