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穿刺液什麽样?」
「肉眼浑浊,偏脓性。送了细胞计数、偏振光显微镜、革兰染色和培养,还没出结果。」
林恩推开了病房的门。
六号床。
帘子半拉着。
患者半靠在调高的床背上,左腿伸直搁在软枕上面,膝盖包着穿刺後的弹力绷带。浅棕色头发散在肩膀两侧,脸色微微发灰。
病床左侧的摺叠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深色头发,穿一件皱巴巴的蓝色格子衬衫,下巴上有浅浅的胡茬。
他的右手搭在床沿上,手指轻轻贴着女人的小臂,像是怕力气大了她会疼。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吸管朝向女人的方向,角度调整得伸嘴就能够到。
旁边一个纸袋,里面露出半个羊角面包的边角,摺叠得很整齐。
「这位是林恩医生。」维多利亚介绍。
「林恩医生是骨科的疑难会诊主治,我请他一起看看。」
患者点了点头。
林恩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先看了一眼被弹力绷带包裹的左膝。
「手也不舒服吗?」
「之前疼过,现在好多了。」
「我看一下。」
林恩把患者的右手轻轻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