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困惑和恐惧中透出些许暖意:
「大学最後一年。她选了我们系的一门选修课。我坐在她旁边。」
「什麽课?」
「城市规划导论。」
丈夫露出一个幅度很小的、有些羞涩的笑。
「她整个学期都在问我借笔记。我整个学期都在想怎麽找理由跟她多说两句话。」
林恩观察着他的情绪层次。
回忆这段经历的时候,恐惧被暂时压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带有保护欲的感情。
这不是一段正在崩塌的关系。
「你们平时工作都忙吗?」
「我在一家建筑事务所做设计。她是非营利组织的项目经理。两个人都忙,但周末基本都在一起。」
「最近你们有出差过吗?」
「我上个月去费城出了两天差。她没有。」
林恩的高级感知在丈夫说出「费城」这个地方的时候完成了一次全频扫描。
没有任何情绪异动。
这不是一个藏着故事的地名。
林恩换了一个方向。
「克拉克先生,我昨天给你妻子做查体的时候,顺便注意到你的右手腕伸肌腱鞘区域有一些增厚的痕迹。」
丈夫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那是个老毛病了。」
「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