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琳娜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她正与一对穿着低调但手表价值六位数的中年夫妇交谈。
她正在跟他们讨论501(c)(3)非营利机构的税务优化架构。
作为哥伦比亚法学院出来的律师,埃琳娜处理这类话题的方式是用对方能听懂的语言,把复杂的法律结构讲成一笔划算的交易。
她自己就是武器。
鸡尾酒环节过半。
林恩和维多利亚正在跟一个银色短发的女士交谈。
这是林恩在开场时就标记过的人。她的情绪底色是共情,但一直犹豫着没有加入任何社交圈。她等的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走过来。
林恩亲自走了过来。
谈话进行到一半,科斯塔夫人问了一个问题。
「林恩医生,材料上的数据我都看过了。但我想知道……你们在布朗克斯那个急救站里,真正是什麽样子的?」
这个问题不是对医学的质疑。
林恩的高级感知读出了她问这个问题时的情绪结构:她想相信,但她需要一个不是来自医生的声音来确认。
她需要听到一个从那个社区走出来的人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