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安静。
科斯塔夫人坐在中前区的第五桌,年度捐赠排行榜第十七位。
鸡尾酒环节结束的时候,卡西坐在她旁边,给她讲了一个七岁女孩的故事。
科斯塔夫人拿起面前的认捐卡,翻到背面,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支笔。
她签完後站起身来。
「我捐两百万,指定用於儿童创伤外科。」
「我会去布朗克斯的希望急救站先看看,一切属实的话,我会把这个数字再翻一倍。」
说完後她重新坐下。
第三桌,希奇尔巴克太太转头看了丈夫一眼。
他们夫妇是连续十二年的百万级捐赠人。鸡尾酒环节里,维多利亚用范德比尔特的姓氏,推开了他们的门,林恩又用那个女孩的故事,走了他们的心。
希奇尔巴克先生拿起笔。
「一百五十万,指定用於儿童创伤外科。」
第三张牌,格雷厄姆,圣裘德药品采购委员会顾问。朱利安在鸡尾酒环节跟他聊了二十分钟的冷链系统。
他举起手里的卡,让前後两排的人,都能看到他写的字。
第四张牌,赫斯特夫人。埃琳娜在鸡尾酒环节跟她讨论了501(c)(3)非营利机构的税务架构。
她站起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张名片。
「一百万,指定用於儿童创伤外科。另外,我的家族基金会希望获得这个项目的法律架构文件。」
四张牌,四个方向。是五个人在四十分钟的鸡尾酒环节里,分头埋下的底牌。
卡西这才明白,那四十分钟的社交,从来就不只是社交。
林恩站在讲台後面,左手轻轻搭在玻璃台面边缘。
他看着最内圈的中央桌,正中席位上的沃伦·普雷斯科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