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从主舞台上走下。
掌声渐渐熄灭。
宴会厅内响起阵阵低语。
和林恩上台前完全不同,那时这个宴会厅上的底噪是刀叉碰撞声、冰块撞击声还有闲言细语。
这是宴会里最常见的体面。
可在现在全场只有阵阵嗡鸣的讨论。
一切的一切,都是关於林恩刚才讲的那些东西。
林恩走入了这场蜂鸣之中。
这是一个按资排座的宴会厅。
每往前一排,桌上参会者的资本就雄厚几分。
蜡烛、花器、文件夹也会随之变化。
之前的来时路上,林恩经过时,那张桌上的人才会本能地抬头看他一眼。
而现在,全场的目光都看着林恩,随着他的移动改变着焦距。
之前的来时路很狭窄,常常需要林恩侧身走过。
而现在,椅背、手肘、甚至是翘起的腿,都为了林恩收起。
回去的路变得更加宽敞,这并不是刻意为之,就是一种本能的尊重产生的结果。
林恩大约走到了第八桌的位置,这是led蜡烛和真火烛的分界线。
服务通道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身穿黑马甲的服务生从中走出,拖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是一座古朴的黄铜底座,上面立着六支浅象牙色的蜂蜡,其上的火苗在场内中央空调的气流下微微摇曳。
这火烛甚至比场内的一般蜡烛更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