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忍区落地、周边治安改善以後,房价会变成另一个数字。
两个数字之间的差价,就是信息的价格。
提前知道这个信息的人,可以在变化发生之前完成布局。
市长从来不需要亲自去炒房。
那太危险了。
市长有自己的朋友。
有些是开发商,有些在对冲基金做合伙人。
这些人每年准时出现在筹款晚宴上,写下支票,握手,合影,交换一些永远不会出现在任何文件里的默契。
一张支票上的数字,比他的老母亲在养老院做护工一整年挣的都多。
联邦选举法限制个人每次给候选人捐款不超过三千三百美元。
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的帐户没有上限。
钱和水一样,总能找到最近的缝隙。
这才是那两句话真正触动他的部分。
市长的目光重新聚焦到老局长脸上,温和且专注。
「你刚才说,还可以拓展。」
「告诉我,怎麽做?」
老局长想起林恩给他的第二个指令:
当市长开始问细节,要把可行性和风险一起摆上来。
「目前只有一个容忍区,在我辖区北端的三条工业街。这个模式只要通过验证,就能在其他地点复制。」
「你需要什麽?」
「三样,少一样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