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诊台前,终究还是排起了队。
纸质表格的流转速度开始跟不上新病人的涌入速度。
蓝色文件夹里塞了4张医嘱单,但只有2张被取走了。
剩下的不知道该交给谁,到底是白班的医生还是夜班的?
苏菲亚正在处理一个腹痛患者,又被喊去看另外一个呕血的老人。
她忙完手头,走到一半又被护士拦住,问3号床的输液速度该调到多少?
三件事同时压到身上,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适当的压力可以让人快速进步,但现在压力已经接近了苏菲亚的承受能力。
这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布莱恩和程岚这边。
布莱恩在北区刚接诊了一个头部外伤的中年女性,正在做检查的时候,又推进来一个胸部疼痛的病人。
他回头刚想找埃文斯帮忙,但埃文斯正在给一个呼吸困难的患者上面罩吸氧,也腾不出手。
程岚刚缝完一个手臂上的撕裂伤,转身发现後面又排着3个人等她。
这个女孩已经是希望急诊中心除卡西以外最优秀的住院医了。
但她终究也只是一个二年级的住院医,而且也只是刚刚才成为二年级的住院医。
她的速度是有上限的。
分诊台前,一个带小孩的母亲开始抱怨等太久。
而另外一个中年男人开始嚷嚷着自己胸口疼,快来个医生看看吧。
他们都不是附近社区的人,对希望急诊中心也没有附近居民那样的支持。
夜班和白班之间的衔接出现了缝隙。
之前从来没有需要两班人一起配合的场合。
在今天这种情况下,白班需要忍受着疲劳继续工作,不然不知道会有多少死亡现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