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转身进门。
加里还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朋友被推进了刚才挨骂的那扇门。
前後不到四十秒。
从帕特里夏出门,到沃尔特消失在玻璃门後,没人问他们刚才在这里做什麽。
一家医院本来就该这样。
有病人,先看病。
……
加里站在门口的台阶下,伸着脖子,隔着玻璃往里张望。
大厅里的灯白有些刺眼。
沃尔特被推进靠墙的一间诊室,门还留着一条缝。
一名护士从旁边推来小车,车上堆满蓝色冰袋。
冰袋很快塞进沃尔特的腋下,又压在脖子两侧。
接着是两边大腿根。
刚才推轮椅的年轻女医生正给沃尔特紮针。针进了手背的血管,接上一袋透明液体。
袋子外面裹着一层东西,像条毛巾,加里隔远,看不真切。
那里面装的是冷盐水。
四摄氏度的生理盐水刚从冰箱取出来,顺着静脉进去,从身体里面往下降温。
冰袋则贴住腋窝、腹股沟和颈部几处大血管经过的地方,从体表往下降。
两边一起动手,在三十分钟内把核心体温降到三十八度以下。
加里哪里懂这些。
他只看见沃尔特身上压满了冰袋,手背插着针,两三个穿护士服的人绕着病床不停地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