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麽对待沃尔特,也怎麽对待候诊区里的其他病人,瞧不出半点分别。
帕特里夏站在床边写记录,擡头朝里面喊了句话。
声音隔着玻璃传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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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只看见她把一根细长的东西递给旁边的护士。
那是直肠温度探头。
热射病不能看腋温,也不能拿额温枪扫一下了事,医生要盯的是核心体温。
食道、膀胱和直肠都能测。
急诊抢时间,直肠测温最快。
加里当然更不会知道这些。
他就那麽站在门外,看着一群陌生人围着自己的朋友抢救。
不久前,这群人还在挨他的扩音器骂。
红帽子的阵形已经散了。
帕特里夏推门出来以後,这二十多个人之间便有了裂缝。
先闭嘴的是那些临时被叫来凑数的人。
沃尔特自己就是来凑数的,他没加入「爱国者守望」,只是常去加里的修理铺。早上接到一个电话便过来了,连标语都没碰过。
另外有四五个人也差不多。
有的是邻居,有的是同事,还有人只是在群里看到消息,觉闲着也是闲着,过来站一会儿没什麽损失。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多坚定。
眼下沃尔特倒在门口,对面的医生护士冲出来,连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把人接了进去。
他们望着重新合上的玻璃门,忽然想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还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