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下来的是社区联络官。
nyp在2023年调整过示威应对流程,遇上这种小规模抗议,先派社区事务警员到场,工作重点是沟通和降级,不急着抓人。
社区联络官是个三十来岁的黑人女警,她走到两拨人中间。
「谁组织的?」
四周没人吭声。
加里从台阶那边走回来,迟疑片刻,还是举起了手。
「我。」
「先生,你们有集会许可吗?」
加里愣住了,这个问题显然从没进过他的脑子。
按照纽约市的规定,超过五十人的集会,或者任何使用扩音设备的集会,都要向nyp申请许可。
他们的人数没到五十,却用了扩音器。
「我们在和平示威。第一修正案……」
「先生,我没说你不能示威。你们用了扩音设备,就有许可。请出示证件。」
就在这时候,红帽子那边出现了最後一次倒戈。
其实警笛一响,倒戈就已经开始了。
先迈出去的是那个新泽西来的中年男人。
他早把帽子塞进裤兜,这会儿乾脆走出人群,冲警察举起双手。
「警官,我跟这事没关系。我就是路过。」
他说顺畅极了,仿佛真是走着走着,碰巧到了这里。
可他裤兜里那团红布还露着一个角。
紧接着,又有三个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