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路过。」
「我就是来看看。」
「我不认识他们。」
凯尔瞪着这几个人,嘴张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句话。
二十二个人里,还肯站在红帽子阵营的已经不到一半。
其他人有的走远了,有的正在离开,还有人藏起帽子和标语,硬往围观的本地居民里混。
多萝西从头看到尾。
她靠着拐杖站了快半个小时,打着石膏的左臂渐渐发酸。
她扭头对身旁的牙买加裔老太太说了句。
「我在布朗克斯住了四十多年了,头一次看见纽约警察来这麽快。」
牙买加裔老太太点点头。
这句话是什麽意思,两位老太太心里都清楚。
过去这条街有人开枪,警察四十分钟後才露面。有人挨了刀,倒在人行道上,救护车能让他等一个小时。
在纽约的急救调度系统里,这片社区永远排在末尾。
路程算不上远,只是这里的人很少被谁放在心上。
今天却变了。
二十二个白人举着牌子,还没站够一个小时,两辆巡逻车就到了。
布朗克斯依旧是那个布朗克斯。
但希望急诊中心已经有了分量。
这个最初只有几张床的小小社区急救站,如今成了站在风口上的医疗机构。
《纽约时报》报导过它,市政厅的发布会提过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