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款针对耐药菌的新型抗生素能在我们这里做临床试验,对急诊和创伤外科的意义比adc更直接。」
老卡伯特笑了。
「你看到的未来比我预想的要远。」
「你之前提过,你的合作夥伴不止一家华国药企。」
「确实。」
老卡伯特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还有一家盟达药业。他们有一款新型恶唑烷酮类抗生素,对mrsa和vre的杀菌活性很强。药已经在华国获批,现在正准备向fda递交ind。」
「他们也在找美国的临床基地?」
「对。抗生素试验需要真正的感染病例,急诊和创伤科恰好最集中。你的急诊中心有病人,也有完整随访条件,他们很难找到更合适的基地。」
林恩很快算清了两项合作各自需要什麽。
adc对接骨科和儿童创伤外科,给复发後无药可用的青少年多一个入组机会。
新型抗生素对接急诊和创伤,病源就在他们每天接诊的患者中。
他们每天接诊的病人,就足以支撑这两项研究。
试验经费能发工资,病例能写论文,团队还能积累fda认可的研究记录。
这三样,急诊中心都缺。
「我愿意见他们。」林恩说。
老卡伯特端起咖啡杯。
老卡伯特嘴角动了一下,搭在杯沿上的手指也松开了。
「我来安排。」
玛格丽特端着柠檬塔的碟子推开书房的门,出现的时间恰到好处。
「你们谈完了?」
「谈完了。」老卡伯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