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人在这儿,病历在这儿。他们每个星期走过来量血压、抽血、拿药。」
「你要我搬,可以。给我一个地址。告诉我这些老人以後去哪儿,别只给我一个月。」
一周後,费尔南德斯诊所的年度捐款不知道为什麽被人取消了。
钱只有两万美元,这笔钱对伊芙琳来说根本就微不足道。
可对於费尔南德斯这种靠白卡报销和社区捐款维持的诊所,这两万美元占了全年预算的百分之十五。
马上,市卫生局也来了函。
原本交给诊所的糖尿病管理和爱滋病预防筛查项目,会在下一季度移交给另一家机构0
理由同样简单:「基於项目评估结果和社区发展规划需要。」
佩雷斯还打算咬牙撑下去。
很快,大楼的抵押贷款条件变了。
接手债权的新公司要求房东补齐一笔延期利息。
房东拿不出钱,转身便找租户加租。
诊所的房租一下涨了百分之六十。
佩雷斯抱着租约找了一名社区律师。
律师把文件查了一遍,又顺着登记记录查到债权转让,最後把租约推回她面前。
「转让合法。你这份租约挡不住新债权人。我很抱歉,佩雷斯医生。」
伊芙琳的媒体团队也在同一时间动了起来。
《纽约邮报》随後刊出一篇专栏。
《谁在阻挡东哈莱姆的医疗改革?》
文章没写费尔南德斯诊所的名字,通篇却在谈「某些机构」。
这些机构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不肯给整个社区的发展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