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那语气!
冬生不用回头就知道谢晚宁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果不其然,谢晚宁一手支着下巴,一手在马车帘子上绕啊绕。
“哎呀,昨天晚上风好大,你听没听见啊?”
冬生脸色一变。
她眨眨眼,做出一副迷惑的样子,“哎呀,我怎么听说有人昨晚被那风声吓到,以为是鬼出没呢?”
冬生瞬间涨红了脸,手里的马鞭都抖了,“谁,谁啊?”
“是啊,好难猜啊!”
看着冬生咬牙切齿的闭了嘴,谢晚宁笑眯眯地合上帘子,缩回去,窝在一旁翻开许淮沅给她的书。
反击归反击,这两本书的内容真是很详尽。每页的图画都用遒劲有力的字体做了批注,让她一看便有了画面感。
“喂,你哪里来得这么有用的东西?”谢晚宁一边看,一边调侃,“你不会是什么表面上病得不轻实则非常厉害的世外高人吧?”
许淮沅全当没听见,自顾自的饮茶。
不说话?
谢晚宁眼睛转了转,猥琐一笑,“你笔记都做这么详细……不会对姑娘我芳心暗许,有所企图吧?”
闻言许淮沅突然笑了笑,竟也不否认,身子一斜,顺势跌进她怀里,“若是如此,那娘子如何为报?”
顿了顿,他直直看进她的眼睛,语气坚定。
“我对娘子一见钟情,娘子不如以身相许,给为夫一个实实在在的名分?”
谢晚宁挑挑眉。
死病秧子又演戏!
表面上装得深情款款,然而他与她相识也不过三日,甚至他连她的真名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真的有这种情感?
望着许淮沅的眼睛,谢晚宁笑着,伸手,指间隐约有寒光一闪,眼看要划上他那凸起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