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世界的属性光谱,原来也如此清晰。
他想起邓布利多的那束光,温和,但所向披靡。
或许温和与极端本身就不是对立。
真正的强大,是能用最温和的方式,达成最极端的效果。
但他做不到,他还远远称不上强大。
他需要时间,需要学习,需要练习,需要让星轨冥想点亮更多星辰。
......
温室的门在雷古勒斯身後合拢。
斯普劳特教授站在原地,目光停留在那扇还在轻微晃动的玻璃门上。
傍晚的光线斜射进来,在石板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里飘浮着泥土、腐殖质、龙粪和上百种魔法植物混合的气味。
她想起昨天这个时候。
也是傍晚,她正在给那几株从阿尔巴尼亚弄来的毒触手换盆,这种植物对光照和土壤魔力要求苛刻,移植後总得小心伺候。
背後传来脚步声,很熟悉,她听得出是谁。
转过身,邓布利多站在温室中央的通道上,半月形镜片後的蓝眼睛看着她。
他穿一件深紫色长袍,上边点缀星星图案,胡须用紮带系着。
「波莫娜,」邓布利多开口,声音总是那样不紧不慢:「有件事想和你聊聊。」
他们走到温室角落的休息区,那里有两把藤编椅和一张小圆桌。
邓布利多从袖子里掏出个锡罐,手指轻敲罐身,罐口冒出热气,是他常喝的那种蜂蜜茶。
他倒了两杯,推一杯过来。
「关於雷古勒斯·布莱克。」邓布利多说。
斯普劳特教授端起茶杯,眉毛稍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