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会明白他为什麽这麽做,布下这个局,冲着贝拉去,把莱斯特兰奇框进来,在晚宴上演一出戏。
每一步都有它的位置。
奥赖恩喝了口茶,杯子在桌面上轻轻落下,发出一声极轻的碰响。
他没再问了。
雷古勒斯声音再次响起:「还有一件事。」
他从袍子内袋里取出一根羽毛。
金红色,根部深红,越往尖端颜色越亮,最末梢是流动的橙金,像一小簇被凝固住的火焰。
它躺在雷古勒斯掌心里,带着微弱的温度。
握住它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极其缓慢的起伏,像握住一个正在呼吸的东西。
「福克斯的尾羽,邓布利多的凤凰。」
奥赖恩的目光落在那根羽毛上。
「最坏情况的保险,只能带我一个人走。」
奥赖恩点了一下头。
这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真到了最坏的情况,雷古勒斯能脱身就够了。
父子俩同时沉默了,都在想同一件事。
凤凰火焰在莱斯特兰奇庄园炸开,那道光会被所有人看见。
那是邓布利多的标记,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最显眼的符号。
布莱克家的继承人用凤凰火焰脱身,这意味着布莱克家和邓布利多之间的隐秘关系被摆上台面口而那个最坏的情况,只有一个。
雷古勒斯把凤凰尾羽收回内袋:「不到最後一刻,不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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