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赖恩再点一下头,没说什麽。
他知道这只是保险,但他不认为事情会走到那一步。
没道理。
打贝拉而已,就算打死了,又怎样?
贝拉死了,伏地魔会不高兴,会需要交代,但不会为了她和布莱克家翻脸。
区区一个贝拉,抵不过一个完整的站在伏地魔阵营里的布莱克家,远远抵不过。
更何况贝拉在伏地魔那儿的份量,有一大半是布莱克这个姓氏给的。
忠诚?
忠诚值几个金加隆?
布莱克家也可以忠诚。
而且,伏地魔已经很久没露面了。
但保险就是保险,存在的意义就是万一。
该说的说完了。
奥赖恩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轻轻一响,走到窗边。
窗外是格里莫广场的夜色,冬天的树光秃秃的,枝丫在路灯的光里投下乱七八糟的影子。
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背对着书桌,背对着两个儿子。
过了许久。
「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站起来,走到父亲身边。
「去做你想做的,」奥赖恩视线还落在窗外:「家里不用担心。」
布莱克家在魔法界的根基,不是一场晚宴,一次冲突,或一个选择能动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