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盯着他的眼睛,手从他面前收回去,退後一步,头歪向另一边,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还是说,你觉得这种事传不到我耳朵里?」
雷古勒斯终於开口了,声音不大,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说了一句和今晚天气有关的废话。
「堂姐消息灵通。」
贝拉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个回答让她意外,因为这个回答什麽也没说。
她绕了那麽多圈,说了那麽多话,雷古勒斯就来一句这个?
没有解释,没有辩驳,没有认错,什麽都没有。
随即她的嘴角又翘起来,只是弧度比刚才紧了一些:「我给过你忠告,在霍格沃茨。」
她往前走了一步,她的脸离他不到半尺,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那点灰色虹膜的纹路:「不止一次。」
瞳孔对着瞳孔。
「为什麽这麽做?」
雷古勒斯也看着她,只简短回了句:「顺手。」
贝拉的表情定住了,左眼下面的肌肉跳了一下,很快,只是一个很小的停滞。
顺手?
他回答了,但跟没回答一样。
这不是她想要的。
他可以说他在乎纯血的荣耀,他可以说那两个混血只是巩固在斯莱特林地位的工具用完就扔,更可以说那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政治表态。
甚至他可以当面告诉她,他就是不想听她的话。
哪怕说这是一次对纯血阵营的蓄意挑衅呢?
但他只说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