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要是一个她可以接住,可以反驳,可以继续往下演的东西。
但顺手,她接不住。
这就是一句废话,一句让她满腔准备好的台词全部落空的废话。
贝拉的手指收拢又张开,嘴角挂着的笑撑住了,但撑得好像有点吃力。
她往後退了半步,然後把眉毛挑起来,嘴角重新往上弯,像被某种荒诞给逗到了。
"so?"
她偏了一下头,带着一种夸张的困惑,用一种近乎唱歌的调子重复这个词。
"so?
」
她把它当成了一个家庭趣事讲给在场所有人听。
「我写了信,措辞斟酌了那麽久。」
她转向奥赖恩的方向,又转向沃尔布加,手一摊,语气真诚得过头,像在回忆一件让她辗转反侧的事。
「怕太轻了你不在意,又怕太重了伤了我们的情份。
97
她叹了口气,但叹得夸张。
「然後你回了我什麽?一个词,so,用番茄酱写的。」
她笑出了声,像觉得这件事荒唐到值得拿出来给大家评评理,笑得摇头,笑得卷发在肩上晃。
然後她转向沃尔布加的方向,眼里写满了委屈。
沃尔布加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随即转为窘迫。
她只知道雷古勒斯的回信非常傲慢,但没想到是这样的。
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