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在移动中施咒,脚不停手不停,像一台被点燃的魔法炮台。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声音,嘶嘶的笑声,短促的叫喊,自言自语的碎碎念。
「你总躲,你老是躲,你就不能站在那儿接一下吗?」
她在移动中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撒娇一样的委屈,魔杖一甩就是一道石锥咒,地面裂开冒出三根石锥直刺雷古勒斯脚下。
雷古勒斯侧移咒横移,石锥从他刚才站的位置钻出来,尖端撞上天花板,碎石往下掉。
她的声音往上扬,语气里满溢挑衅和癫狂,像在逗弄,又像在施压。
她已经不指望雷古勒斯回应了,但她嘴就是停不下来。
咒语在说话的同时连续出手,速度极快,力道是开场时的好几倍。
爆炸在宴会厅里砸出一个又一个坑,地砖和碎石被炸得飞起来,有些还没落地就被下一道咒语击中,在空中炸成更小的碎片。
「女孩子才会躲,雷古勒斯,你是女孩子吗?」
贝拉又喊了一声,声音拔高,带着笑,手腕一转就是碎裂之刃加穿刺咒的组合,碎裂之刃遮挡视线,穿刺咒藏在刀刃里面跟着飞过来。
雷古勒斯魔杖往前一推,铁甲咒的表面震了一下,碎裂之刃被弹开,穿刺咒露出来,苍白的光束在碎片散开的缝隙里闪了一下。
他拿魔杖挑开,把穿刺咒的轨迹偏了两寸,光束从他肩膀旁边擦过去,打在身後的墙上,烧出一个焦黑的洞。
雷古勒斯开始反击。
他的咒语从始至终没变过威力,和开局一样,但越来越快,越来越准。
他的脚下交替着侧移咒和疾跑咒,在宴会厅里画出一条流畅的弧线。
每换一次位置就甩出一道咒语,角度不重复,方向不重复,贝拉每次刚挡住一道就发现下一道已经从另一个方向飞过来了。
然後他开始融入参宿四的意象。
但他没每一道都融,而是隔几道塞一道进去。
一道普通的爆炸咒飞出去,贝拉挑飞,碎石乱溅,下一道也是爆炸咒,贝拉又要挑但这道不一样。
咒语离杖的时候,空气发出撕裂声,轨迹经过的区域温度骤升,在石板上留下一道烧灼的痕迹,光束的核心有极细微的深红色光点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