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的魔杖碰到它,整个人被冲击力往後推了三步,脚底在碎石上刮出两道白印。
她挡住了,但胳膊是麻的,手腕的骨头像要被震散了一样。
她来不及想这道咒语为什麽和前面的不一样,下一道已经到了,普通的切割咒,和之前一样的威力,她挡住了。
再下一道,粉碎咒。
又不一样。
黄色的光芒比正常粉碎咒亮了最少三倍,撞在她仓促间竖起的铁甲咒上,屏障直接碎了,粉碎咒穿过去,打在她右肩上。
她肩膀上的布料碎成粉末往外飘,露出里面的皮肤,表面布满蛛网状的裂纹,浅的,没流血,但看着吓人。
贝拉的身体晃了一下,跟跄了半步,稳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肩膀,又抬头看雷古勒斯。
她发现了,他把真正有威胁的咒语藏在别的咒语里,什麽时候是重击,什麽时候是常规,她分辨不出来。
这意味着她必须把每一道咒语都当做最大威力来挡或者躲,不能赌。
这样消耗大。
魔力消耗,体力消耗,精神消耗,全部翻倍。
贝拉舔了一下胳膊上的血,舌尖碰到伤口,她嘶了一声,然後露出狰狞的笑,嘴角扯到最大,牙齿露出来。
她的攻击更猛了,连续爆炸,切割咒,穿刺咒,石锥咒,火焰咒,一道接一道,往雷古勒斯身上砸,像要用火力把他活埋。
雷古勒斯见招拆招。
爆炸咒用侧移咒闪开,反手一道粉碎咒打她落地的位置。
切割咒就魔杖挑开,细线偏了方向切在柱子上。
石锥从脚下冒出来,疾跑咒横切,身体从石锥的缝隙里穿过去,落地的同时一道火焰咒甩出去。
这道融入了参宿四的意象,白炽色的火焰在空气中嘶鸣,贝拉躲开,火焰撞在她身後的石柱上。
石柱表面瞬间熔化,像滴落的岩浆流到地面,呲呲声响,冒起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