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臂上亮起一层土黄色的光,魔力灌注,硬化了局部皮肤。
冲击力把克罗推得横移了两步,靴底在地面上犁出两道印子。
克罗稳住重心,魔杖反手抽回去,血刃咒近距离切向雷古勒斯咽喉。
雷古勒斯侧头让开,光刃擦着脖子飞过,他往前踏了一步,左拳抡向克罗右肋。
克罗杖尖一挑,一道暗绿色的光在肋侧炸开,把拳头格开,膝盖紧跟着顶向雷古勒斯腿弯。
近身,咒语和肉搏交替。
魔杖打出的粉碎咒在近距离更亮更烫,砸在克罗的护盾上炸出刺眼的火花,砸在地面上震得人脚底发麻。
拳头裹着灼热的红光打在护盾上像炸开一个闷雷,脚踢带着魔力的冲击,把克罗的袍子撕了一道道口子。
克罗的铁甲咒碎了又撑起来,撑起来又碎,每一次重新凝聚都比上一次慢。
两个人打成一团,光芒交错,咒语碰撞炸开的火光和冲击在荒原上四处扩散。
地面被打得坑坑洼洼,枯草被烤成灰烬,碎石飞溅,空气中弥漫着焦味和魔力的余烬。
银白的残影和黑红的光芒纠缠在一起,分不出谁在退谁在进。
克罗在咬牙打,每一招都接住了,挡了,反击了。
额头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身上再添新伤,脸上的血已经淌到下巴,呼吸变得粗重。
雷古勒斯越打越兴奋,琥珀竖瞳里金光灼灼,参宿四的灼热还在往上涌。
空气中的热浪已经把他的身形都裹模糊了,体表的魔力外放让周围的温度还在升高,地面裂缝延伸得更远。
每一次拳脚打在克罗的护盾上都是一声闷雷,他往里压,往里推,不给距离,也不给喘息。
远处丘陵的高坡上,邓布利多站在岩石边上。
风把他的旅行袍吹得哗哗响,白胡子飘到肩膀後面,蓝眼睛隔着半月形镜片追着那两个缠斗在一起的身影。
一道银白,一道灰褐,银白的那道往前压,每一次出手都带着灼热的火光和轰鸣,拳头和咒语交替往前砸,一往无前。
这小子的打法,不是英国的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