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火重新烧旺了一些。
兄弟俩喝了药水,脸上恢复了些血色,各自掏出魔杖收拾自己。
费比安拿清理一新往袍子上招呼,灰和石粉被咒语卷起来散在空气里,呛得咳了两声。
吉迪翁给他补了个修复咒,肩膀上那道口子慢慢合拢。
两人弄完了,虽然还有几道清不掉的焦痕,但整体算是体面了。
他们蹭到雷古勒斯对面,费比安扯了张椅子坐下来,吉迪翁稳一些,椅子摆正了才坐。
邓布利多在吧台边和阿不福思低声说着什麽,偶尔往年轻人这边看一眼。
费比安先开口,眼睛亮得很,嘴里还含着半口没咽下去的药水:「刚才那个爆破魔法是什麽?没见过,你自己搞的?」
吉迪翁伸手扯了一下费比安的袖子,眉头微皱,意思很明显。
费比安愣了一下,回过味来,挠了挠後脑勺,嘎巴了两下嘴:「呃,我意思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雷古勒斯摆摆手,挑起眉毛看着兄弟俩:「没什麽,几个基础咒语凑一块儿。」
琥珀竖瞳里的金光跳了一下,看着费比安,语气随意:「想学吗?教你啊。」
费比安的眼睛瞬间亮起来,转头看吉迪翁,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吉迪翁也愣了一下,然後两人同时转回来。
费比安猛点头:「想想想——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