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咧嘴笑了下,没说话,点了一下头。
费比安倒吸了一口气,吉迪翁也安静了片刻,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雷古勒斯开始调控魔力,让铁甲咒球壁慢慢松开。
压缩不能直接消散,这团东西不算纯魔法产物,解除咒语不会让它原地消失,只会让球壁破裂,里面的高压气体直接炸开,所以得慢慢漏气。
他控制铁甲咒的球壁从顶部开始缓缓打开一道缝,高压气体顺着缝隙往外泄。
嘶嘶嘶嘶嘶。
青白色的微光随着气压下降逐渐黯淡,球体慢慢缩小,嘶嘶声越来越细,最後变成一缕几乎听不见的气流,消散了。
阿不福思在吧台後面又骂了一句:「搞半天就放了个屁。」
他转头冲邓布利多吼:「你带的人一个比一个能折腾!上次那个烧半边脸的来了三回,每回都把我桌子烧个洞!你看看我这桌子!阿不思!」
邓布利多眼里闪过愉悦的光,认真地敷衍着:「你那桌子本来就有洞,阿不福思。」
「那是我的洞!我自己烧的!」阿不福思一巴掌拍在吧台上,杯子跳了一下:「我自己烧的我乐意!他烧的算怎麽回事?你赔!」
邓布利多理直气壮:「我没钱。」
「你他妈校长白当了!」
「校长的薪水并不高,阿不福思。
「那你那些头衔呢?首席魔法师?威森加摩首席巫师?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全英国魔法界最值钱的脑袋顶着一堆头衔跟我说没钱?」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儿,语气还是那麽轻快:「大多数头衔都不发工资。」
阿不福思盯着他看了好半天,脸上的表情从嫌弃变成嘲讽,下巴朝杰洛特那边一甩:「那个是你教出来的?」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眯了下,笑容依旧温和:「我可教不出来。」
「那就是野路子,」阿不福思收回目光,嘟囔一句:「更吓人。」
邓布利多没接话,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气放完了,球壳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