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苒有点吓到了。
这是她认识宴京叙多年后,为数不多见到的阴鸷。
她打心里开始怀疑,以前认识的宴京叙真的是他自己么?
为什么那个温润的男人完全消失了?取之而来的是一张有些阴森冷鸷的男人面孔?
她吓得不想在这面对他了,以免被家暴,抬脚想走回了。
可走了不到两步,就被宴京叙抓了回来。
“你回来!”
男人的手箍住了她的胳膊。
“疼!”夏苒疼得皱眉。
他握住了她刚才受伤的手臂,还很用力。。
宴京叙低眸,这才发现她手臂上缠着一圈白色纱布。
他愣了愣,抿住薄唇,“你受伤了?是今晚救温荔的时候伤到的吗?”
夏苒抽回自己的手,见纱布上没透出血来,这才放心了一些,“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我在处理伤口。”
宴京叙皱眉,嗓音低沉,“就是当时救的温荔?”
她没说话。
宴京叙追问,“是不是?”
她只好说:“嗯。”
“事情真如你刚才所说,你在洗手间看见温荔过敏昏迷了,把她救了出来?”宴京叙看着她问。
夏苒揉着自己裹着纱布的手臂,“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他在质疑什么?
宴京叙道:“明明刚才在门口迎客时,她对你的眼神那么尖锐,不像会很和善对你的人,你们在洗手间里就没发生其他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