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京叙这个人还不算蠢,不过夏苒不想跟他说太多,便垂了眸子说:“她是想找我麻烦啊,奈何一进洗手间,她就过敏昏倒了,最后确实是我救的她。”
“还不是因为你勾搭段枭,人家才找你麻烦的。”宴京叙觉得就是夏苒先整的事。
夏苒脸冷了,嗤笑了一声,“温荔为什么来找我麻烦?你怎么不去问问你那个好姘头呢?”
一听“好姘头”三个字,宴京叙额上的青筋都绷紧了,“你在说一遍?”
“好姘头三个字听不得?那就好大嫂吧,去问问你那个好大嫂,温荔为什么找我麻烦吧。”
“你觉得我会信?”宴京叙的声音变得还有些漫不经心。
夏苒轻嗤了一声,“爱信不信。”
说完就走了。
家宴最后办得不伦不类的,等宴佑铭抓完周后,客人们陆陆续续离场了。
晏家人都到门口去送客人,包括叶雪安。
等客人都离场后,夏苒扶住老太太说:“奶奶,我送你上楼休息。”
送完老太太,她就要回家了。
谁知道老太太沉声道:“等等,事情还没了解,等我处理完了再去休息。”
“妈,您还有什么事情?”钟婉玉低眉顺眼问老太太。
宴老太太严厉的目光看定在叶雪安身上,“你,办事实在太差劲,差点就得罪了温家跟段家,去院子里跪着,没我的吩咐,不许起来。”
叶雪安一愣,小脸都白了,“奶奶……”
她的心情才刚平复一些,老太太就要她去院子里跪着,此时刚刚下过大雨,院子里都是潮湿的。
这样的天气去院子里跪着,必定一身脏污。
“滚去!”宴老太太仿佛不愿见到她,厉声让她滚过去。
叶雪安的脸白得像纸。
她不想去,可在宴家,她丈夫死了,她也没一个孩子,如果她反抗,她很可能被赶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