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颀长的青年。
他身着宝蓝色的常服,腰束玉带,眉眼间却压着一股按不住的烦躁。
此人,正是皇四子,朱棣。
在他身后,跟着三个同母的兄弟。
老二朱樉。
老三朱?。
以及……一脸散漫的老五朱橚。
绣春楼。
这是他们今日逛的第五家了。
金陵十六楼之一,平素里最是热闹不过。
可今日,有些不对劲。
太安静了。
这可是秦淮河。
往日里这个时候,哪怕不到掌灯时分,那些姑娘们也该倚门卖笑,或者是那丝竹管弦之声早就飘满了大街。
可现在?
整条街静得简直能听见河里青蛙跳水的声音。
朱棣死死地攥着拳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回事,这可是秦淮河,这可是烟花之地,人呢?”
朱橚本就不喜走动,被朱棣拉着逛了大半个下午,心中叫苦不迭。
他无奈地拍了拍朱棣的肩膀:“四哥,这都第五家了。看来你这自污的乙策,怕是又要黄了。”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