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跑就只能留着给徐女侠练剑了。
朱橚双手按住扶手,刚想站起来,追随四哥的步伐来个潇洒的鱼跃式逃之夭夭。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
腿,它不听使唤了。
平日里躺平太久,此刻面对这顶级的压迫感,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地面上。
死腿,快动啊。
平时让你走两步你喊累,现在让你逃命你也罢工?
而就在这时。
徐妙云提着一把归鞘的长剑,步履轻盈地迈过了那道门槛。
她那双绣着白梅的缎鞋踏在木地板上,并未发出多大声响,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朱橚的心弦之上。
她的目光清清冷冷,像是那数九寒天里结了薄冰的秦淮河水。
只是一眼扫过,便让在场这两位平日里飞扬跋扈的亲王心头发颤。
老二、老三齐齐抬手,试图护住脸面,只盼着徐妙云能看在身为天家血脉的份上,砍人的时候避开脸。
徐妙云步履轻盈,裙摆随着步伐微动,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冷香。
那是梅花落在寒铁上的味道。
她径直来到三人面前。
朱樉和朱?也是人精。
一见这场面不对,原本还有些义气地挡在前面,此刻那两只脚却像是抹了油。
两兄弟极为默契地往两边一撤。
瞬间将坐在椅子上的朱橚孤零零地让了出来。
生怕那是哪里来的妖风,溅了自己一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