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云在朱橚身前半步处停下。
她微微垂首,目光如同两道无形的利刃,自上而下地将朱橚钉在椅子上。
朱橚嘴角那丝讨好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他的目光,便对上了那双看似平静、实则蕴藏着万千风暴的眸子。
那双眸子深处,不仅是那对负心汉的仇视,更是一种……要把人拆骨入腹的执拗与委屈。
“那个……妙、妙云姑娘。”
朱橚干笑了一声,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后背紧紧贴着椅背:
“这……这么巧啊?哈哈哈……你、你也来逛……来这充满文化气息的地方喝茶?”
徐妙云看着他这副依旧想要插科打诨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她未发一言。
只是右手拇指轻轻一推。
仓啷!
一声清脆激越的金戈之声,瞬间充斥了整个雅间。
寒光乍现,如同一道匹练划破了室内的暖意。
还没等朱橚反应过来,一道冰冷的触感已经逼近了他的身体。
那柄锋利无比的御赐宝剑,正以一种极为刁钻且充满威胁的姿态,笔直地插在他的两腿之间。
咄!
剑刃入木三分,深深地没入了他两腿之间的梨花木椅面之中。
那闪着寒光的剑锋,距离他身为男人的根本之地,仅有不到三寸的距离。
嘶——
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