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起来……头疼,感觉脑袋里有人在敲大鼓。”
朱橚在被子里拱了拱,只露出一双眼睛,理直气壮地耍赖道:
“昨日也不知岳父给我灌了什么酒,到现在脑瓜仁还嗡嗡的,妙云,我觉得我可能病了,是那种离了这床便会立刻晕倒的重症。”
徐妙云闻言,也不拆穿他,只是将手中的食盘轻轻搁在床边的紫檀小几上。
“既是病了,那便吃药吧。”
“啊,药?”朱橚瞬间把脸苦成了一团。
“紫米红枣百合粥,专治殿下这种富贵懒病。”
朱橚继续哼哼道:“妙云……我手软,拿不住勺子。”
徐妙云轻叹一声,似是拿他没法子。
端起那碗熬得浓稠软糯的紫粳粥,坐在榻沿。
瓷勺轻轻搅动,带起袅袅热气。
朱橚只觉身侧的褥面微微一沉,那截如霜雪般的皓腕已近在咫尺。
他立马顺杆爬,半个身子蹭啊蹭,终于蹭到了那片温软旁边,还得寸进尺地把下巴搁在了床沿上,仰视着面前的女子。
徐妙云垂眸看他,目光扫过他那只分明还极其有力地抓着被角的手。
却又拿他这副混不吝的模样没法子。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她舀起一勺深紫浓稠的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
朱橚满怀期待地张开了嘴。
然而那勺子却并未送入他口中,而是极其自然地转了个向,被徐妙云自己轻轻含住。
她微微抿了抿,似乎在仔细品尝这粥里红糖放得够不够,又或是温度是否烫口。
待确定温吞适宜后,她才重新舀起一勺,这次终于递到了朱橚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