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徐天德,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胡惟庸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罢了,反正这老匹夫走了。
那偌大的魏国公府,只剩个未出阁的大丫头撑着。
一个女子而已,虽然有些才名,就算再聪明,还能翻了天去。
没了徐达这尊活门神,他就不信啃不下魏国公府这块硬骨头。
到时候,只需要自己略微施展手段,还怕不能把这徐家,拉到自己这条船上来。
只要把魏国公府也拖入那淮西勋贵的阵营,这大明朝的整片天,便都是他们的了。
徐达站在高台之上,并未理会身后那点小丑般的跳梁行径。
他抽出腰间的大将军剑,直指北方,声若洪钟,瞬间盖过了校场上所有的杂音:
“大明的好儿郎们。”
“那些北元鞑子,忘了咱们是怎么把他们从大都赶出去的,忘了咱们是怎么把他们的皇帝像兔子一样撵到漠北去的。”
“如今他们好了伤疤忘了疼,王保保那厮欺我大明无人,竟设下连环计欲吃掉我们的袍泽兄弟。”
“咱们能答应吗?”
“不能!”
三千虎贲齐声怒吼,声震云霄,惊得玄武湖中飞鸟四散。
“诸位袍泽。”
“今日出征,不为旁的,乃是为国赴难,亦是为咱们身后的爹娘妻儿而战。”
“那些北元的余孽还在做着复辟的美梦。”
“此去漠北,不管那是风沙还是刀山,咱们定要用咱们手里的刀,还有咱们胯下的马,踏碎那帮鞑子的美梦。”
“让那漠北的风,再也不敢往南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