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为了分担文忠的压力,咱们必须得出城。不仅要出城,还要大摇大摆地出去,诱王保保来攻,只有咱们这边的动静大了,文忠那边的压力才会小。”
“可是。”傅友德欲言又止。
现在的局面是进退两难。
不出城,李文忠必死。
出城,自己这两万人马一旦遭遇敌军主力,届时极有可能因为兵力单薄,直接被破营。
“哪怕有了盛庸的战车,若无犀利的杀招,咱们也只是个耐打的铁乌龟,迟早会被敲碎。”傅友德叹道。
徐达却是忽然笑了笑,紧锁的眉头舒展了几分:
“也不尽然,吴王殿下说了,他有法子能让这战车营脱胎换骨,变成吃人的猛兽,咱们不妨拭目以待。”
傅友德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
他常年在外征战,对这位京城里的吴王殿下也有耳闻。
陛下那几个嫡子,除了太子朱标那是公认的仁厚宽德,剩下的几个,哪个是省油的灯。
若是没有马皇后在那镇着,这几位爷怕是能把金陵城的房顶都给掀了。
如今这军国大事,关乎数万人生死,魏国公竟将希望寄托在这么个未上过战场的亲王身上。
这未免有些儿戏了。
傅友德心中虽有腹诽,面上却是不显。
话音刚落。
帐帘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
朱橚手里拎着一杆制式的洪武手铳,大步走了进来。
在他的身后,跟着一脸兴奋的盛庸。
“两位将军,正念叨我呢?”
朱橚嘴角噙着笑,那一身从火药作坊里带出来的硫磺味还没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