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德见帐内并无外人,也不敢托大,连忙依着军礼向朱橚行了一礼。
“末将傅友德,见过吴王殿下。”
一旁的盛庸却是彻底傻眼了。
他虽然早就猜到这朱五郎身份不凡,或许是哪家国公府的世子,或者像李景隆一样的贵戚,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那位传说中的吴王殿下当面。
吓得他两腿一软,慌忙跟着行大礼参拜。
“标下……标下盛庸,不知殿下尊颜,此前多有冒犯。”
朱橚把手铳往桌上一搁,上前一把将盛庸拽了起来:
“行了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拜来拜去的,盛兄弟,你也别哆嗦了,本王又不吃人。”
这般没架子的亲王,倒是让傅友德眼中的多了几分意外。
徐达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桌上那杆火铳上。
他拿起来掂了掂,随即眼前一亮:
“在木柄后方加了矛刃,这倒是个巧思。以往火铳手放完枪,便成了待宰的羔羊,有了这东西,关键时刻还能当长枪使,结阵自保倒是多了几分底气。”
傅友德也是行家,看了一眼便点头认可:
“确实实用,但若仅仅如此,恐怕还不足以扭转战局。若是骑兵冲锋,这火铳也就来得及放一轮,之后便是近身肉搏,这点改动,杯水车薪。”
徐达看着朱橚那一脸自信的模样,问道:
“你小子说的改动,不仅是这就加个矛头吧?”
“自然不是。”
朱橚站起身,对着帐外摆了摆手:
“两位将军请移步演武场,东西我已经让工匠营改好了,看看我给那王保保准备了什么大餐。”
……
应昌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