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身上至少兼着两份差事,有的甚至兼了三份。
徐达在应昌筹备这支队伍的时候,做过一个决定,不带民夫。
以往大军出征,战兵与民夫的比例至少是一比三,甚至一比五。
十万大军的背后,往往跟着三四十万运粮的壮丁。
可这一次不同。
两万人孤军深入草原,粮食和水源本就有限,每多一张嘴,就少一口活命的水。
民夫不能打仗,遇到敌军袭击还要分兵保护,纯粹是累赘。
徐达把这些活全部压在了战兵身上,宁可让士卒辛苦些,也不愿带一个无用之人。
朱橚收回目光,朝身旁的旗兵招了招手。
“传令大将军,战车营请求独立迎战北面贺宗哲部,请大将军本部与傅将军所部驻阵策应,重点关注南面谷口方向。”
旗兵领命,打出一连串旗语。
片刻之后,回旗传来。
徐达同意了。
朱橚嘴角微动,心想岳父大人果然早有此意。
这两万人分成品字三部,战车营居前顶住北面的攻势,徐达和傅友德的步骑主力在侧后方压阵。
若是贺宗哲倾力来攻,战车营扛住第一波,两翼的步骑便可择机出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若是南面也出现敌军,徐达的本部正好面朝那个方向,可以第一时间应对。
果然。
令旗刚刚传达完毕,朱橚手中的望远镜还没来得及放下,南面的谷口方向便扬起了一片遮天蔽日的扬尘。
他将镜头转向南方,仔细辨认了片刻。
那些骑兵与北面贺宗哲部的兵马明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