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补水的都没打,脸都是在实验室洗的。
「能详细说说,你之前读大学的时候,到底遇到了哪些小事吗?」
「我想听一下。」郭子源把话茬递给了安岳。
安岳自顾往前走了差不多三四分钟,才偏头如实地给郭子源讲明了一切。
大学的时候,安岳很缺钱。
但是,本该是她的钱,也被她亲戚拿走了。
读大学的前面几年,临床医学八年制只有理论学习,压力相对没那麽大,安岳还可以勤工俭学。
但在第三四年的时候,安岳忽然发现,自己与同学们的差距变大了。
她用来做兼职挣钱的时间,同学们都已经进课题组、发论文了……
她兼职的时候,遇到过想保养她的老板,也遇到过富二代,也遇到过想要帮她忙的师兄、师弟。
但那时候,或许是安岳没有情窦初开,只想着搞事业,便将这一切都推至事外。
等这个时候,安岳反应过来再想进课题组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进度比起同学们已经晚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安岳还想通过兼职继续完成学业的话,那麽优秀这两个字与她就再无半毛钱关系。
大概率,安岳只能拿到普通的毕业证书。
京都大学八年制的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如果没有配备足够多的科研积累,也就只是个普通博士而已。
找工作的时候,或许地级市医院不会卡你,但好一点的教学医院看到你没有正儿八经的『sci』,你试试他们会不会要你?
当然,在此期间,安岳算是经历最丰富的了。
有的老师,答应安岳可以提前进组,但前提是要安岳『陪一下』的!
也有的老师,希望安岳可以博士後几年,给课题组打工……
相比之下,她最後选择的内分泌科,这个老师还算是三观正常的了。
恰好在这个时候,安岳的室友也看出了安岳的窘境,便提出来了『雇佣』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