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陋的技艺,竟有安定神魂的奇异效果?
真是怪事。
说起蛤蟆精……
李七玄目光一转。
落在昨夜它坐着的石头上。
那鼓鼓囊囊的碧绿身影居然还在!
抱着那张破旧的古琴,像一尊被露水打湿的绿色石雕。
它似乎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
“你怎么没走?”
李七玄站起身,拂去衣袍上沾染的树皮碎屑,诧异地问道。
蛤蟆精浑身一抖,抱着琴,笨拙地站起来。
“我……”
它噎了一下,鼓鼓的腮帮子紧张地起伏着,少女般奶呼呼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委屈:“我不敢。”
李七玄看着它那副怂样,有些失笑。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
“走吧走吧。”
语气平淡得就像在打发一只碍路的小虫。
蛤蟆精愣住了。
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冲击着它简单的头脑。
走?
就这么放它走?